诵经声乍停。
蝉声忽一齐大沸。
夏至礼放下念珠,起身跟众人离开。
卧室里,莺歌换好衣服,正蔫蔫地喝着姜汤,见父亲来了,眼睛一亮,就想跳下桌,被夏至礼一个眼神制止住,才不情愿坐好。
夏至礼坐在莺歌面前,言简意赅:
「说。」
莺歌便叽里呱啦,从玩游戏开始讲起。
夏至礼一直淡淡听着,直到听到瓮里出现女人,才脸色微动,面上闪过是羞愤还是惊慌,莺歌分不清。
「变戏法的。我后日过寿,准备排给你们小孩子看的,提前给你看到了。」
莺歌半信半疑,碍于父亲权威,未敢多声。
夏至礼起身,预备朝后院看看去,刚没走几步,就见仆人跑来跟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