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有心?”王临渊牵着希芸的手在自己的手中摩挲。
“小少爷你不能进去,老爷夫人在说话呢!”门外的仆人打乱了王临渊说话的气息,一个小小的身影带着一丝丝凉意扑到了王临渊的身上
“父亲总是不来找我,上次破了的纸鸢,还等父亲同我一起修补呢!可您每次一回家总是来找母亲。”粉雕玉琢的男娃娃,说话还不太利索,能把话说的如此利索,定是积怨已久,在母亲面前狠狠告父亲一状。
“诺儿又调皮了,教你的规矩都忘了。”王临渊丝毫不在意自己原来没说完的话,抱起王允诺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在爹爹面前才不需要呢!爹爹会惯着我的!”小男孩吧唧一口亲在王临渊脸上。
“母亲就不会惯着你吗?”希芸戳着允诺的小脑袋。
“哼,母亲才没爹爹好。”怀中的小男孩撒娇真是比女生都娇气。
“不能这么说母亲。”王临渊轻轻呵斥王允诺。
“可是母亲就会让我背书,还是爹爹好,还陪我放风筝。”一提到放风筝王允诺两眼放光。
“好,那就惩罚母亲和我们一起修补风筝好不好?”王临渊轻轻哄着孩子。
“不行不行,母亲的手那么好看!不能伤到母亲。罚母亲给咱们俩唱歌,好不好父亲?”男孩搂着父亲脖子,撒娇。
“好。”王临渊抱着男孩,拉过希芸的手朝外面走去。
夜深,哄睡了男孩。
“你又让诺儿看了如此多的典籍。”王临渊随意的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