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晔听着安排,脸上闪过失神的情绪。
“那就这么定了。”我淡淡道。
转眼立秋,午后豆大的雨珠如瓢泼般倾倒!
人们打开门窗走在街上沐浴着新生,一直到晚上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桐屿城府衙内灯光昏暗,窗外竹影斑驳,掩盖了杀手们的影子。
书房内一个绛紫色斗篷“巡抚大人让你收手。”没有任何感情听不出喜怒。
曲知府把玩着金核桃“与他何干,莫不是看我挣了钱,酸了?”
“朽木不可雕。”黑衣人说完从暗道离开书房,暗道通往府衙后院,空气中隐有杀气,那人悄悄走到前厅草丛外看那书房外的人影重叠。
一片竹叶伴随着雨滴重重的落下,出鞘的匕首染上鲜血又被雨水洗净。
曲知府藏了暗卫!
曲知府书房门外,良久,雨声渐歇。
书房的门被风吹开,闪电照亮了他惊慌的面庞,看清门口站着穿着家丁衣服的人稍稍放松大骂道“蠢材,大半夜吓唬老爷!”
谁知那人半天没有回应,后重重倒下,流出一地的血迹。
“曲大人不来军营坐坐?”那人倒下后,站在他身后的父亲幽幽开口。
“本官因何去坐坐?”曲知府双腿都抖得如筛糠般。
“让我说?要不你如今一并交代,做了笔录我也不用审了。”父亲在屋檐下犹如神祇般俯视曲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