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呢,怎么看都是假的。至于那个巡抚是什么货色,您老心里还不清楚?”我在营帐主座坐下。
“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是假的,嗯?”父亲反问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等他们自乱阵脚。”我平静地说道。
“你不是特别想去北部吗,如今又不着急了。”父亲搓搓手哈口气。
“有牵挂了。”我其实想说的事工程的问题,父亲突然两眼放光以为我谈恋爱了。
“那就慢慢来,不着急。”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我还挺不可思议,后来还是洛凡同我讲起我才知道父亲误会了,小时候圈着孩子不让谈恋爱,如今恨嫁看点苗头就开始催促,父母的心大概如此。
“那你不留下应付应付那个巡抚。”父亲问我。
“那个当官的会在假期的时候出来给自己加班,又没人给他涨工资。过了今天我还要好好歇歇,备战新的工期。您老神通广大,一个巡抚还不是手到擒来。”我拍着马屁。
“你呀你,早晚都要见。”父亲起身站在我身边戳我头。
“那是您说的不着急的。”我吐吐舌头。
“该着急的着急,你个姑娘穿着男装到处跑像什么话。”父亲说我。
“那您让我戴着珠钗,穿着绫罗在泥地里打滚吗?”我反问。
“呃。”父亲答不上来。
“爹,我饿了,我着急过来都没吃饭。人都说吃饱饭不想家,我要吃饭。”我在这初一的新一年想起京都的母亲。
“我也没吃呢,咱们一起吃饭。”父亲眼角有些湿,没在管衣着,本来他也只是提一口,我是他教出来的怎么他都是满意的。
吃过饭我和父亲在营中见了朝廷密探中的几个人,包括那个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