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吗,本来东部这一片都是王呈山的人,只不过原来的那个县令行事猖狂,被陛下发现了,这才有个突破口。要我说也真是可笑,王呈山这么大的人情关系,那能管得过来,迟早出事。”我在大厅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洗完手说完这话要出去。
“你去哪?”周晔问我。
“出去发表态度啊,你让他们再这么议论下去怕是要引起民愤。”我说道。
“各位乡亲都吃饭了吗?还没吃的先回家去吃完饭再听我说。”我站在告示栏前面。
“这位公子是何人啊。”有人问。
“我姓林叫林晞,是新县令的参谋,大家叫我小林就行。”我说。
“好俊俏的小郎君,跟那周县令不一样的俊俏呢。听着这样的人说话饿肚子也愿意的。”人群中一个年轻姑娘说。
“别看林某是个文弱书生的皮囊,但就喜欢东部这比京都开放的民风。林某还知道诸位不仅嘴上痛快,心里也痛快,有什么咱们都打开天窗说。”我朝着那姑娘温暖的笑着。
“说来惭愧,诸位说得对以前那些工程的确不受用。全是那老县令贪污酿祸,害的东庆县每年发洪水都死伤无数。”我说着有些心痛。
“说这些干什么,还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我们这些贫民能干什么!谁知道你们跟原来那个是不一样,还是这个县令推你出来然后你们俩唱双簧!”底下的人突然激动起来。
“对,说得对!”其余的人都迎合。
“你们刚才说你们交了税,然后就看着人来施工。我问一句他们干什么样你们知道吗?或者你们想插手你们能吗!现如今我把权力让出来,你们又说你们交了税,试问士农工商四个行当那个不交税!怎么修筑水利的钱单单只是农民的钱吗?”我凌厉出口浑身的气势外放。
街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