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圆月如此的亮,怎么还要点灯。”我拿起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问楼山。
“点一盏灯心就不会迷路了。”楼山直接拿起一坛开始咕嘟咕嘟的豪饮。
“你这般喝,两坛或许不够呢。”我饮完一杯,楼山已经喝了半坛。
楼山从境界中又拿了几坛。
“呵呵,你这人明明自己有酒还要去买做什么呢。”我打趣楼山。
“想在这人间多出些时间来多看你一眼。”楼山喝了半坛子也不见醉意,眼神还是清亮。
我摇摇头饮尽一杯叹一声“痴儿。”
我们两人在这月色下,一杯一坛的喝着,喝至微醺。
“楼山你知道张九龄吗?”我看着海上半挂着的月亮,问楼山。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楼山吟诵出来“你是想说此诗?”
“世人都称赞首句意境雄浑阔大,我却觉得最后一句:‘不能把美好的月色捧给你,只望能够与你相见在梦乡’的绵绵情思更让人不舍。分隔两地却依然满含希望啊。楼山。”我眼神迷离看着有些醉的楼山。
“生与死如何跨越?”楼山起身把我打横抱抱了起来。
我想挣扎慌乱中发带扯掉了,盘起来的秀发像绸缎一样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