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昀家触怒了老魔尊,是他要杀你们,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个执法的!”祝巫替自己辩解。
“这其中没有你添油加醋,那老魔尊也不会降死罪!不就是曾经规划地域的时候我父亲同你意见不和说了几句,你就怀恨在心!真是搞不明白,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能得到全魔族的敬仰,现在好了你虚伪的皮囊没了。”赤墨变回来哈哈大笑。
“楼山把我绑出来你趁机伪装成我?”祝巫不再说往事,直接问他疑惑的事情。
“没错,然后模仿你的笔记串通刹魔司进宫魔箐城。我再带领你的亲信杀进魔宫,制造出里应外合反叛的局面。”赤墨很轻松的说。
“动机呢!我有什么动机!”祝巫的脸绷不住了。
“说到这点,我就有点可怜你了。你说你年轻的时候好歹有一腔孤勇,现在还真是老了,开始讲究儿女情长了,真想当个好父亲了!那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父亲和家人就不是亲人了吗!”赤墨有些崩溃。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把他怎么样了!”祝巫用尽力气扯那困住他的锁链,锁链呼啦啦的响。
“魔道仙胎,你说你能生出这么一个运用仙力的儿子,这可真是轮回有眼。你说你为了你这个老年才有的唯一的儿子,会不会为了救他联合仙族重天和刹魔司的人。楼魔尊本来就是仙族堕魔,同你孩子差不多所以能感应血脉的力量。”赤墨背过身不看他。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别对孩子下手。”祝巫垂下头。
“那就看你表现咯。”赤墨说完,震开锁链仍了一把逝石磨成的小刀,走出了密室。
祝巫看着刀,老泪纵横,多少年的岁月还是败给了自己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