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省过亲,封地划分好,我视察边疆的旨意也下了。
“才回来没多久,就又要出去,连你爹也一起,真让我替你们俩担心。”母亲抹着眼泪。
“我把清樱留下来陪你。”我也替母亲抹眼泪。
“那怎么行,去边疆连个伺候的人也不带,那更让我这个当娘的不放心!你带去罢,家里还有于嬷嬷陪我呢!”母亲停下擦泪的手,着急地说道。
“没事的我在边疆和父亲能相互照应,再说军中肃穆,清樱去可能也受不了那个气氛。”我劝慰到。
“小姐,这怎么行!清樱能吃苦!带我去吧。”清樱跪下对我说。
“你起来,人都说心病难医。你在府里陪着母亲更是心理的煎熬,你若是能吃苦,这份苦你陪着母亲一起受。”我拉清樱起来。
父亲始终坐在那里喝茶,一言不发,因为这些事总要经历的。
出发的那天,我跟姣灵坐在轿子里。看着招展的战旗沾染上慈母的眼泪,我心下的离别之苦更甚。直至驶入裕同关,那马鸣风萧萧的大漠之景让我心中十分畅快。
凌霖一行人在护国王府停下,我和父亲则住在驿馆内。
“常来找我。”姣灵拉住我的手,不舍分别。
“同在此地,自然天天相见。”我怕拍她的手,聊表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