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风:“……”
言君信干咳几声:“不着调。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现在拿着先帝遗留的令牌入宫,去证明自己的身份,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与财富。”
言君信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布满刀痕的破旧铜牌,一看便很有年头。他递给杨锡玄:“这样,恋风也不用跟着你过苦日子。”
“日子苦吗?”杨锡玄把令牌推回去,摆摆手,“拉倒吧。小娘子,跟着你夫君过苦吗?有肉有酒,好的很!”
恋风难得的没与杨锡玄斗嘴,杨锡玄见她不吱声,轻拍她一下:“土豆精,怎么了?”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乱给姑娘取外号!”言君信见杨锡玄死性不改,心中懊悔万分。真不该让他去找他舅舅,和土匪在同一个屋檐下就是没教养。
恋风心里忐忑不安,身体发抖。
一切都对上了。
恋风深吸一口气:“师父,先帝是怎么死的?我听说不是被乱臣贼子所杀。”
“的确。”言君信道,“路上途径妖界,被一只凶残的猫妖一把火……哎。”
不用说了,这就是恋风干的。恋风倒吸一口凉气:“师父,您老人家一口气说这么多肯定累了,要不歇着吧。”
“你才是,千里迢迢来到此处,快进屋歇歇。”言君信满意地拍了拍恋风,让她进屋去找师娘,自己再和杨锡玄谈谈。
杨锡玄道:“师娘!清蒸鱼!三小娘子要吃!”
“好!”师娘笑着答应了,“这么疼媳妇。”
可惜师娘特意准备的清蒸鱼恋风一口没吃,她说太累了,想睡觉,让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