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锡玄单手支颐在桌,笑吟吟地看着恋风:“难说,要天赐良机。”
恋风一见他笑便觉得他不正经:“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杨锡玄心情大悦,指了指她的头发。
恋风走到水盆前看自己,发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
没办法,小猫咪的毛就是这样啊,不舔很乱。
“过来,”杨锡玄勾勾手指,“我来给你梳发。”
恋风顺从地坐在凳子上,杨锡玄手拿木蓖,沾了点水,问道:“你要梳什么?嗯,要不梳朝云近香髻?我觉得能好看。”
恋风不懂:“你看着办吧。”
杨锡玄便开始有模有样地给她梳发,恋风忍不住道:“你为何会梳发?”
杨锡玄随口道:“我舅舅教给我的,说让我日后拿去讨好媳妇。”
舅舅?恋风实在是无法想象杨杰这样的壮汉给女子梳发的模样,感觉辣眼睛。
微风徐来,吹进雕花木窗。窗外有一棵不知名的绿树正茂,开着点点小花,香气馥郁。有些零星落在地上与泥土融为一体,有些被风吹进桌上。
这是杨锡玄的厢房。
桌上摆放着一支蜡烛和一些书籍,有一本被风吹开,哗啦啦停留在一页: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这是什么?”恋风问道。
“《诗经》,风篇中的卫风,名为‘淇澳’,同时也是我的字。”杨锡玄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文质彬彬的君子,如象牙之切磋,如美玉之琢磨,教人永远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