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锡玄和恋风骂了一路,但心思不在斗嘴上。他逗够了恋风,递给她竹筒喝水:“说这么多话也不嫌累,你娘真是给了你张好嘴,喝点水润润。”
恋风听了前半句还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安静地喝水。
杨锡玄道:“恋风,我去找人问路,你在此处好好待着不要随便随他人走,也不要乱吃东西,轻易信他人之言,知道了吗?”
“是是是,我听见了,你怎么这么唠叨啊?”恋风不耐烦地推他走,将自己背后的斗笠往杨锡玄头上一扣。
杨锡玄正正头上斗笠,将恋风从马背上抱下来:“好,我走了。”
“嗯。”
恋风看看远去的杨锡玄,再看了头上滚烫的烈日,感觉天气实在太热。她将缰绳紧紧在树上绕了好几圈,自己站在树荫下避光。
她百无聊赖地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石子骨碌骨碌,跑到了对面的酒馆台阶下。
恋风徘徊着,最终还是将杨锡玄的话当放了个屁,进去了。
盏茶时间后,杨锡玄满头大汗地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卷地图,却没看到恋风人影。
杨锡玄心一格愣,坏了,这是被人拐走去做皮草了!
杨锡玄在附近转了几圈,发现马被恋风绑在了一棵树边,树对面是一家酒馆。
杨锡玄实在太了解恋风了,想也不想便直接踏进了酒馆。
杨锡玄问老板:“店家,你可有看见一个土豆精?又矮又黑,是个母的,头发不会梳是我绑的马尾,很黑,腰间有刀突出,脾气特爆。”
老板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大量了一下杨锡玄,觉得他外表正人君子,内里却是个疯子,实在是人不可相貌。好半天,才扯出一个招牌笑容:
“客官,您说的是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