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玄目瞪口呆:“啊?”
踏行旅途,却遭不幸
杨锡玄看了一眼坐在马背上的恋风,她正在兴致勃勃地吃糖葫芦,满脸幸福。
恋风以为杨锡玄在看自己的糖葫芦,对他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又咬了一大口糖葫芦,试图馋死他!
杨锡玄不知恋风对自己哼什么,也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小糖葫芦,粘牙,酸。
“没办法,谁叫买的时候只剩这两个了呢。我是你的大恩人,你得对我好。”恋风乐滋滋道。
杨锡玄才知道恋风在哼这个,将脸别到一边,不屑理她。
昨夜恋风来敲杨锡玄的房门,问他还有没有钱,并且理由十分正当:
“你现在这张脸出去会被人追,客栈人多耳杂,老待在这里不是办法。你不如跟着本姑娘四处游玩,我保护你一直到那群王八死,怎么样?”
恋风像个大爷似的大言不惭道,厚颜无耻极了。
于是他们二人今早便向抒美道了别,上路了。
杨锡玄看恋风在旁边不靠谱地摇头晃脑,觉得她这海口夸的比较大。
虽说他自己能保护自己,但还是很想让恋风陪着他。
毕竟他有正当理由。
恋风看了一眼杨锡玄,好奇怪,她又不是糖葫芦,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土豆精,眼下你准备去何处?”杨锡玄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