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恋风坐起,才发觉自己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里是……”
恋风看了一眼此处,她正靠在一条桌腿边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破烂竹席。
“醒了?”旁边一名陌生女子道,“此处是个寺庙,外面下雨了。”
恋风身后有座高大的佛像,自己靠的是供桌,上面摆着贡品和香烛,她方才正躺在跪拜所用的蒲团上。身上的血已被清理干净,衣服也被她换了。
“你身上为何有血,是把官兵都杀了吗?”那女子问恋风。
官兵?恋风不语,她怎知道自己在和官兵打架?
“轰隆”。
伴随着一声惊雷,紧闭的庙门被人轻轻推开,迎面走来一位少年,正是恋风方才救下的那位。他把手中的红伞放在地上抖抖水,将左手提的包袱放下,合伞。
“果然。”恋风心道。
“醒了?”少年见恋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怎么样,身体可还好?”他拍拍潮湿的衣服,将脸上的小胡子摘下来。
“嗯。”恋风颔首,对他告知别人自己杀官兵之事有些不满。
少年指指包袱,让女子拿着:“开了三天的药,内服,只要身体不剧烈运动就好的快。我见她身上血虽多却基本都是别人的血,并且皮外伤居多,不打紧。这是剩下的银子。”他将一个钱袋扔给女子。
女子接过,收好钱袋。
“不说谢谢,可能是值得信任的熟人。”恋风如是猜测。
“他们为何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