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木制小桥上到了前台,康西成报了名字就被服务生领着上楼进了一间挂着“岁岁有东风”牌子的包厢里。
包厢里已经是热闹一片,两人一推门进去就有一个顶着一头白毛的人扑了上来,方修庭躲闪不及直接被抱了个满怀。
“哎哟喂,好久没见我们方大少爷了,今天这人模狗样的又是想去哪逍遥?”
白毛男子是樊兆楷,钢琴家,拿过几个国际奖,但是为人却一点都不像那些小姑娘想象的钢琴王子那么优雅,整个就是个中二期延迟的老男人。
方修庭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扒开,推到康西成那边去后,就把身上的黑色西装脱下,他里面穿的是一间酒红色的纯色衬衫,没带一点花样,这颜色的衬衫挑人,但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违和,他最上头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锁骨半露,加上那副天生带点风流的脸,整个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老樊这是人到中年放飞自我了?怎么还搞了个白毛?”
方修庭将外套搭在椅子上坐下,调侃笑道。
温文儒雅的裴殿启闻言当即就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不中二期没过嘛。”
裴殿启是个大学教授,就在b市一等学府q大授课,不过也是一个满天飞参加学术研讨的大忙人。坐在他身边穿着宝蓝色衬衫,看起来清清冷冷的男子叫迟君,是个画家,同样是个满天飞着办画展的忙人,纵观他们五个,也就方修庭安于一隅,提前过起了养老生活。
“老裴,你说谁中二期没过呢?也不知道以前是哪个不要脸的,跑到人家女生宿舍下摆蜡烛告白,不仅被拒绝了还被通报批评挨了处分。”
樊兆楷耳尖,听到裴殿启的话后,立刻放过了康西成,过来和裴殿启抬杠。
裴殿启老脸一红,但众人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