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黎明明……”
“难道他找到的那位不是您?”
沅陵塔下,母子相见。
以往的重重误会终于解开:“他找到的那个人,怕是连提也不愿提我的那位。”
众人站在幽暗里,听着关于这对母子的故事。
“她是我的胞妹。”见无人抛出疑问,那位妇人自觉的往下说:“我以船娘为生,卖了自己养活她,她嫁了人,竟抛却我远去。”
故事说到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明了。
“怪不得她闭口不提生养玄黎的事。”圣澜星君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玄黎,不由生出对他的同情。
如祁唐所说,不过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执念。
这执念让他苦苦找寻母亲的踪迹,可是误会却让母子二人永无相见之日。
今日再见,误会解开,玄黎也该放下了吧。
或许,谁都能放下了。
侧目看过去,祁唐狭长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徐徐诉说的妇人。她眉眼低垂,声音平静:“我一直都在寻找玄黎,后来得了风寒不治……”
“夫人,恕我冒昧,有一事不解。”蓦然,祁唐打断那眼神温和的妇人:“夫人即是病逝,为何怨念如此之深?”
那夫人眉眼一动,眼神中恍惚有什么情绪晃动了一下,继而把玄黎身上的目光收回,看向祁唐:“自然是为了能见玄黎最后一面。”
众人都在听接下来故事的走向,他们都听得出来,祁唐并不相信那位妇人的话。
谁都没有注意到,玄黎身上的冰雪在慢慢的消融。就在那位妇人说完话的时候,他的眼珠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