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郁昊然顿悟:“对啊,说不定他在找谁的魂魄?”
说罢,他看向祁唐求证。
祁唐却突然抬眼看向天边,倏地消失了。
众人面面相觑。
天界。
锦葵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发怔。
这里原本是紫凝仙子的住所,奇花异草长的很是繁盛。但她目光所及,只剩一片茫然。
玄黎猛然现身在他视线里,让她始料未及。
“你不是说,玉箩祭剑与你无关吗?”锦葵还未及起身,玄黎已扼住了她的咽喉,慢慢将她逼的往后退,“通天境里,你最后出现时说了什么?!”
他恶狠狠的瞪着她,目眦欲裂:“你跟夏玉箩说了什么?!!”
“她……问我……预知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说着,锦葵用力去掰玄黎的手。
他的手冰凉。
如冬雪,如寒风。
“你说了?”缓缓的松开手,玄黎恢复了一点理智,玄衣一会儿变成湛蓝,一会儿变成黑色。
“我只是告诉了她一个假的结局,谁知,她竟当真了。”
“说明白些。”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玄黎颓然阖目。
“我告诉她只要她祭剑,最后的结局就会改变。”
自妖魔占领了天界,这里的风似乎一直没有停过。
花朵在风里摇曳。
玄黎缓缓睁眼,默然盯着锦葵,眼中的灰色蔓延过来,让人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