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瞬移术!”思烟眨了眨眼睛,她清楚的知道瞬移术是什么,他已经绝望成这样了吗?他们的情势已经到了这个这个地步了?那是天分极高的玄修者在接近元婴期时才能随心所用的招式,她一个半吊子,怎么可以?

“相信你自己!”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思烟:“我不会让你丧尽生机而死的,回去之后,我一定给你丹药,给你补回来!”

思烟暗暗叫苦,关键是她能不能回去啊!难到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跟着他的样式,思烟掐着一个法诀,可是不出所料的是什么变化也没有,眼看着天越来越暗……不对!天怎么暗得那么快!

“看!”黄甫月彦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示意思烟看过去。

只见云雾缭绕间,一辆加长版的无盖马车,犹如一把利剑,从云海之间,缓缓穿越而来。驾车的是一位老人,带着斗笠,随着马车越来越近,他们可以明显的看到,车夫的脸就像被一个巨大的斧头劈开重新缝合在一起一样,嘴角永远狰狞的笑着。

“上去!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黄甫月彦在她耳边轻声说起,一股热气传来,弄的思烟耳朵痒痒的,这让她胆战的心平静了不少,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车夫行驶到他们面前时,突然停了,头也没回,似乎就等着他们上车,这是没得选择了,思烟看向那无盖的马车里,这其中有老有小,有男有女,有哀嚎,有哭泣,甚至有哈哈大笑的。但他们一直机械的重复这些动作,好似没有意识。

她背着她走上那拥挤的马车,马车里湿漉漉的,到处弥漫着铁锈味,恶臭味,让人的胃一阵翻江倒海。这拥挤的马车上人人只能挨着坐,而思烟背上这人死活不肯下来,一头栽进了她的秀发里,无奈思烟只能将他放在座位上,自己则顺势的坐在他的腿上。

她查看旁边的人,不,有的也不算是人,有的看着像一只眼睛,一只有笔直细树枝和一只眼睛组成的东西,此时正眨巴眨巴眼睛的看着你。而她身边坐的这位是一黑衣女巫,带着一个厚厚的头纱,她的脸很苍白,脸颊两边的肉不正常的挂了下来,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无头小男孩,其实他有头,只是她的头被他自己捧在手里。

“姑娘,我给你看看。”说着旁边的女巫突然拿起拉了思烟的手,“不用了!”思烟一个激灵,连忙把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