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晔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环顾四周,正对上肃慎的目光,脸色一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肃慎倔强地不肯低头,徐晔却不再管他,回头对太子说道:“殿下,我们去书房。”
末了,他又补充说:“不要随从。”
肃慎心底烧起了一把火,这是他被徐晔从街上救下来后,第一次出离愤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就连他的身份,作为徐晔的贴身小厮,也是徐晔当初救下他后,看他长得不错,发善心赏来的。
恶心,无耻,下流……他在心里暗狠狠地想道,原来自己族人一直纳贡称臣的梁国,已经烂到骨子里了,难怪在边关连连大败。
而那天之后,他便被管家告知,去柴房打杂了。
前院后院有别,从此几乎再也不见徐晔,但那天见到的一幕,却屡屡出现在梦中。
甚至某天醒来,胯/下一片湿滑。
梦境中,徐晔明明一脸倨傲,却任他施为,紧紧咬唇不发一言,他几乎是循着本能把徐晔压在身下,看着那个眼高于项的人的冷眼,终于化作一池春水。
看他的眼底潋滟,泛出盈盈水光。
记忆重合,眼前徐晔依旧眼眶泛红,那对桃花眼中起了蒙蒙雾气,却眼眶深陷,眼底发青,再也回不到当年神采飞扬的小侯爷了。
他也再不是那个贼一样偷窥徐晔的下人,小厮,而是新朝的南安郡王。
“你忘了他,好不好?”他几乎是哀求道。
徐晔闭上眼睛,回想当年桃花阁,身边有昭阳公主,有太子殿下,有彩云画月,笑语盈盈,暗香浮动。
如今却是美人公子飘零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