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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记燕笑道:“也太过谨慎。方才危月君过去同他说几句话,角木君恨不得就马上赶了她走。这怕不是防贼,是防偷情吧?”

徒西临瞪了他一眼,道:“你当人人都同你一般荒淫穷侈?沈棠尽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巫记燕那双细长的眼微微眯起,毫不掩饰地望向沈棠尽道:“正是因为不是那种人,才可惜呀!”

徒西临疑道:“这有什么可惜?”

巫记燕纸扇一收,道:“美人含着万种风情不自知,反而清心寡欲孤芳自赏,岂非可惜?流言之所以是流言,其中大多带着传播者心中旖念,他们希望对方是什么样,就越会将对方说成什么样。最终以那些捕风捉影虚虚实实的‘事实’为佐证,盖棺定论,便可以拿去辱骂一番。宣泄了心中的郁气,再把那幻想之人刻入脑海,一通发泄,自己便身心舒爽了。”

他形容得绘声绘色,言语间眉飞色舞,似亲身经历,气得徒西临踹了他一脚,道:“他是你师弟,你竟然用这样的……这样的话来作践他!”

巫记燕用纸扇掩面大笑起来,道:“那些流言莫非师兄没听说过?难道师兄没想过一亲芳泽么?”

徒西临面色一僵,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巫记燕抓住了手,拉了过去。

在外人看来,两人是在船尾打了一架。待两人分开,徒西临手中便多了一物。

“他必不会同你走,这是他当年在凡间遗落之物,给他留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