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木君没听到他的抽泣,自顾自地发泄着那无由来的怒火与恨,等到想把他的脸擒来亲吻时,那湿润的触感才让他意识到沈棠尽在哭。
如恍然大悟般,他略微明白了自己为何总是变着法子折磨沈棠尽。这人生了那颗朱砂泪痣,便就是注定要梨花带雨,点缀起这明眸善睐,让其更加动人。
就是要让他痛到哭,让他心里溢满委屈,才能哭得这样好,这样讨人喜欢。
最初将他带至大荒星宿山,行了拜师礼,当晚就忍不住要了他。
未经情事的少年眼里满是惊恐,瞪着琥珀色的眼,像是穷途末路的幼兔。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反抗,对于角木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刚进去,那眼泪就下来了。
寻常人流泪,都是胀红着脸,鼻涕眼泪一齐而下,好不邋遢狼狈。但沈棠尽肤色雪白,只有眼眶那圈红了。少年半垂着眼,眉心微皱,银牙紧咬,泪水打湿了那睫毛,楚楚动人。
他的呜咽呻吟全是嘶哑压抑的,被折磨到精疲力竭,才不再呼救。
沈棠尽当时,说的都是些什么呢?
“求你……放我回家……”
“我想回家……”
“不要……不要再这样……”
“啊……好疼……好疼啊……”
“我想回去……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