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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尽抓着桌角,关节发白,双眼空洞地地望着眼前千缕白发,神情木然。

自尊被作践到了极致,却连哭都哭不出了。

这一折腾,就是一整夜。

事毕,体内灌满了龙精,混着赤血从穴口溢出。沈棠尽赤裸着跪在檀木椅上,浑身骨头酸软,像散了架一样,膝盖也是淤紫。稍微一动,就是刺骨的痛。

角木君离了他,双手一伸,道:“伺候为师更衣。”

沈棠尽吃力的转过身,半跪在角木君身下。指尖脱了力,不住地颤抖着,那平常再顺手不过的结,终于在师尊失了耐心前打好。

角木君轻轻拂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淡漠道:“把为师的床收拾好,就回去歇息吧。”

“是。”

拖着身上满是暴虐情事留下的伤痕,沈棠尽草草披了外衣,扶着墙,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此时天将破晓,按照原本每日的行程,再过一个时辰就是要修炼心决的时候了。

但沈棠尽浑身酸软,连水桶都抬不动,在院子里的泉水边折腾了许久。忽得想起陪了自己多年的剑也遗落在了人间,心下绝望,一直绷着的弦顷刻断裂,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梦中,似回到那十丈软红的京城。意气风发的沈棠尽骑于马上,一袭白衣渡春风,路边的梨树轻晃,他一时兴起,抽出长剑,接住那如霰的飞花。

耳边似有人轻唱: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倏然大梦惊醒,自己仍是在那冷寂的清庭,半只手臂没入泉中,竟是不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