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玄机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伽兰道:“再就是,再就是一柄桃花木剑贯胸而过……”
“他在高大的蓝花楹下毫无表情,不为所动,甚至连愣一下都没有。”
心神回到当时,虞玄机想,那时间,那个人走上来,真的好像一个温柔的谎言。
台阶两旁是惨淡的黄昏,壮烈的紫雨。
从台阶两旁开始,由上到下,种满了蓝花楹,大树不知足地盘踞半边天空,最侧边为始,权潺冰的头顶之上为终。
虞玄机用手堵住胸口的伤口,不让血没命地往外流。
褐色的瞳仁里,影像破碎,他在脑海中尽量地一片一片拼凑,过了很久,手上淌落下来的血干涸了。
苏蓝桑姐姐跟他说:“蓝花楹开了,落得满地都是,记得打伞。”
虞玄机使劲地晃了晃头,重重地拍自己的额角,眯起眼,又有一些玄乎的画像跑了出来。
苏蓝桑把伞轻俏地送到他头顶,手揽过他的脸,虞玄机躲躲闪闪,还想探头探脑地冲出伞外看这异象,苏南桑迅疾地跟着他走动。
一道惊雷彻掣,树上泛蓝的小花一下子被照得清晰,风声扯起,那些小花朵摇摆来,那一片刻,这景象在他眼里确实是很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