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神神叨叨地半句不离一个“财”字,宣成想,这种人手里端着的钵不是化缘传道用的,是金钵吧,这世上如果有没那么有烦恼的人,那这个小和尚可以不用大意地算上一个。
等小和尚走了,两个人背过身去。
虞玄机找了一个又长又宽的桥墩坐了下来,宣成坐了没两下:“级他个头,接下来我们去伽兰大师那里?”宣成单手竖起来,要死要活装模作样地作了个揖,“听那个神棍的?”
虞玄机叉开着腿,点点头,手指在下巴上轻旋:“伽兰,听着,就好似有梵音入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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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潺冰努力平衡自己的身子,这里的景象他哪里都不认得,也不熟悉,唯一与他叫得上名字的就是身边的虞玄机,更别说这里有多大,有多广。
一团虚影浮浮沉沉地将虞玄机送进来,他也正式踏出了风声鹤唳,进入幻境,他把自己知道的说给权潺冰听:“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到这里。”
虞玄机胸腹以下的血迹已经消失地无踪无迹,仿佛适才在杂物房,剑插的不是他,他行在街上,“疼还受得住,只要能诡异地带我们来这里。”
权潺冰记起虞玄机进入虚境之前,念着说想要他知道的事:“虞玄机,回去后与我细说,这里的情况你清楚吗?你说你有要告诉我的事?”
虞玄机答道:“对,就在前面,跟我走。”
轻车熟路地,跨上河上的一座桥,路过两户人家,走完一眼看不到头的桥墩子,谢绝一个卖纸灯笼的小商贩,权潺冰骤然间看到了一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虞玄机,正与他们背其道而行,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