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到有什么好画的,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自从权潺冰有了这个爱好以后他就很少动笔了,他更喜欢看着身边的人笔尖飞转,他如果有灵感的话会代替他在上面赋一些字。
不过那些都是早期作画时他们的你来我往了,现在他卧室里挂着的这些,其实很多他都没有看过,也并不知道画了些什么。
最后,他心绪来潮,朝他挑眉,笑了一句:“你这么会画又喜欢画,我只赋字,你再看着,帮我把主画填补上去就好了!”
虞玄机留了一大片空白,直接开始在靠近胳膊肘的衣帛处下笔,他换了一只浸透浓墨专门用来题字的羊毫。
笔走龙蛇地就开始往下写——
虞玄机思绪没有断,一口气就写完了。
楼外茫茫雨,美人画清凉,不知有我,进来关你,观你……夜野不眠,琴瑟和鸣,乘月下人,欲海唱起,侬无依吾不息。
虞玄机收笔,扎下去的头抬起来,深深地回看了一眼权潺冰。
权潺冰甚至没有去看究竟写没写画没画,赋了什么字,他蹭地不耐烦地摆开自己的衣袖,水粉颜料扫落一地,溅落两人身上,两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虞玄机不可能就此就放过他,他眼睛阴鸷沉地眨了一下,随手抹掉颈项间落入的黑色沫子,垂直翻开交衽,那一个墨点被他小题大做地从喉结处抹到下锁骨,衬得那天的余晖的颜色都浅薄了些。
虞玄机危险地迈着步子靠近权潺冰,呼吸炽热地压迫着周遭的空气,他们一个走一个跟,直到两个人同时停到了最里面的卧室的床边。
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