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止住了血。她双手胡乱地抹开眼泪。一个人硬生生地把我背了起来,我能看出来她累得很,可她却一直要求我和她说话,说是不能睡,说睡着了就起不来了。我觉得好笑,我想起来就起得来。
我讥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吗?
这个人也真是奇怪,一边大喘气一边笑,断断续续地说:状态不错嘛,还知道嘲讽人了?我闭上眼,不和她说话。
她说:你只可以睡一小会儿哦,马上到医馆了。
冷风吹散了她的话,神思恍惚,脑海里闪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夜色里,浓厚的喘息声,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交织一片。
可我知道,她走了很远的路,才到的医馆。
醒来时,天光大明。
而她伏在我的床头,眼角的泪痕还没清洗干净。她的鞋子满是泥泞,后脚跟泛着紫红色。
我动了动指尖,戳戳她的脸蛋。
想必昨夜体力大爆发的缘故,她恐怕要过会儿才能起来。
因着我修炼的功法的缘故,腹部的伤愈合地差不多了。
我下床将她抱起,盖上被子。
我看到桌面上的纸条:我们或许找到了克妖之法,待我们先去查探一番。——顾言,陆雪留。
我打开院子里的大门。
外面人声鼎沸,叫卖声连绵不绝。
“来四个肉包子。”
“算了,来一屉吧。”
“好嘞~客官您可赶巧了,正好只剩最后一屉肉包子了!”
我不喜欢吃包子,尤其是肉馅的。
可还是潜移默化地贴合她的口味。
我左手拎着一袋包子,右手还提着几袋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