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感官都恢复了,而我正躺在床上,被子从未这么听话地盖在我身上。
我一脚揣开被子,哇终于可以动了!
我站起来,只是我现在该去哪里,去找谁?
裴宴。
第一直觉。
可我却犹豫着,是走还是留。
是的,他杀了我。我该恨他的。
多少次午夜闪回的念想,我真的该恨他的。
可我却不肯承认,我还喜欢他。
很喜欢很喜欢。
或许我从未宣之于口。他可能到我死都不知道我喜欢他的原因。
我和他说过的,我喜欢他,是喜欢他的皮相。
可他不知道,我喜欢他,不仅仅于此。
我喜欢他被欺负时坚忍的眼神,喜欢他握住剑柄时飞舞的样子,喜欢他傲到不可一世的眼神,还有明明想笑却抑制压下嘴角矛盾的小动作。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喜欢,无论好的,坏的我都爱。
可是我都没和他说过。
就像初见时,他明明想说出些什么,可却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藏着些什么,那时候我就想,迟早有一天,他会对我吐露他心里的话。
只是我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连着他母妃逝世的真相,都埋藏在心里。
他那么苦,那么煎熬,还得一个人硬生生地承受那么多。
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过来的啊。
受伤也不说,就一个人忍着。手上的伤自己也不在意,更何况是让我帮忙了。
还是偶然有一次,我发现了异样。尽管这样,他还是沉默不语。
当时我气极了,下手故意重了些,可他也只是咬咬牙关,连一句呻/吟声也没有。
或许他从就没有把我视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