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又看见了那个白绒绒的小东西。
只见那只兔子傻傻地打了个滚,白色的皮毛上全是泥水。
啧,真脏,离我远点。
那兔子跟没听懂似的,就是喜欢往我的水晶棺材上凑,弄得我棺材上都是泥印子。
不过它这么靠近,我倒想起了当初我救的那只兔子。
不过那只兔子可聪明地很,我嫌弃地瞥了它一眼。
我一边回忆,一边瞧它,除了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一点也不像我的那只兔子。
只不过不知道那只小可爱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草,啊啊啊,好想rua它的毛呀!
怀念呜呜呜!
就在我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兔子的时候,它也顺势慵懒地肚躺着,肚皮朝上,怎么越看……越像我?
我瞪大眼睛,骤然看见兔子肚皮上的一颗红痣。
是它!
娇娇是我救下的一只兔子。
虽名唤娇娇,可它是个爷们。好吧,是只公的。只不过我叫习惯了,也没改口。
后来还是顾言拐弯抹角地提醒我,我才知道的。
那时,中了敌人的圈套,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不过幸好,裴宴陪着我。
虽然他现在如此对我,但是在他还没被揭开真面目之前,他待我算得上好的。
娇娇就是那时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
没错,从天而降吓得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