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再过几天我就得走了,而我不甘心只查了一半,所以这几天连裴宴都不见,专往以前知情的小宫女面前跑。
最后要离开的那天,我得到了个消息,裴宴的母妃是被他父皇害死的。
陛下身边的大太监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如果我帮他一个忙,他会告诉我真相。
这个忙无非就是算算命罢了,我立马答应了。他对我说,这个真相在高官心里早就是心知肚明的秘密了。
我震惊之余替裴宴不值。他口中的那个慈祥和蔼待他很好的父亲,竟是这样的残忍吃人不吐骨头。
只是苦了裴宴,还得生活在那个吃人的地方。
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我下定决心,往御书房走去。
走之前,裴宴没来送我。
我果断地抛下送我的那一群宫女侍从,往礼学宫跑去。
我看见他时,他抱着个坛子蹲在一棵大树下。
“你在干什么。”我顺势蹲下。
一眼就撞进他的眼睛里,少年的眸中仿佛有一整个世界。
少年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用手挖着土。
裴宴的手骨节分明,连指尖都泛出好颜色。
只是粘上了尘土。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他擦干净的。
“你是要埋进去吗?里面是什么,不会是你儿时的玩具你很珍贵的东西吧?”我想到古装电视剧里,孩子们把自己珍贵的东西埋进去,再过多年把它挖出来惊喜的模样。
他沉默许久。
久到宫人们已经找到我,催我离开。
我回头吩咐宫人们,说最多一刻钟,我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