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又道:“你不知道吧?你的小太子――皇后生的嫡子是怎么死的,其实啊,他没死!”国师笑得更加猖狂:“既然我们都快死了,便让你死个明白!你儿子从小在我手下做差,本想杀了的,但让他去杀害这个人!”国师指向梁遗怀。
梁遗怀也笑了。
原来,小迷糊是皇家子弟,本该是未来的储君,却沦落如此,怪不得国师宁可耗费兵力去羽清山摘那疹草,原来是为了在这天,来一出苦情戏。
妙啊妙啊,比上一世聪明太多。
国师又道:“是他,他杀了你的亲身骨肉!”他指着梁遗怀,梁遗怀笑得更加邪魅。
他在国师耳旁,轻轻地说:“你不知道吧,他没死,他在我这儿。”
随后,在国师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剑把他毙命。
国师的被捅的鲜血喷了他一脸,那刻有“平乱”的玉箫,却掀起一场战争,多么讽刺啊。
“啊不!爹!”柳柔颜在一旁,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捅,抽起剑就像梁遗怀刺去。
“柔颜不要过来!”国师的眼球瞪的很大,梁遗怀看着她,轻轻道:“不自量力。”
正想把剑指向柳柔颜时,国师把体内的剑死死摁住,看着柳柔颜,喊道:“快走啊!柔颜,快走!”
“啊!爹!”柳柔颜不再听国师的话,拿起剑就冲过来,词落看到也听到自己的皇弟没死,那这绮国,也是有后了。
她堵住柳柔颜的剑口,一剑穿心,但她笑了:“我皇弟原来没死,只可惜,我没好好跟他说会儿话。”
“美人哥哥!”小迷糊从路口跑来,他跟着梁遗怀,奈何梁遗怀骑着凤凰,自己只能跑,所以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