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遗怀不说话,但脸红直到耳根。
“怀儿,你叫一声嘛,嗯?”君逍暮继续央求着,但梁遗怀仍旧不做声响,君逍暮的脑海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轻轻咬了一口梁遗怀的耳朵,让梁遗怀酥得不行,才屈服,敷衍道:“哥哥。”
“不行,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叫的。”
梁遗怀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问:“就是这样叫的啊。”
“不,你当时叫的可肉麻啦,叫的人心里痒痒的,怀儿~”君逍暮继续撒娇,前面还好,但在叫‘怀儿’时,说得极多姿多味,风情万种,甚至有些水性杨花。
梁遗怀耐不住这声音,动了一下,蹭的人直痒痒,他酝酿一下情绪,还是难于出口,索性不说了。
“怀儿。”君逍暮把怀中的人搂紧些,梁遗怀的肌肤若雪,很有光泽,且细腻平滑,君逍暮看着梁遗怀,轻啄了下他的唇。
“哥哥~”
梁遗怀睁开眼睛,脸红耳赤地叫出这话,太羞耻了!
君逍暮听到这话,有些得意,一只手揽上梁遗怀的后颈,用力,梁遗怀整个人都朝君逍暮怀里靠近些许,甚至朦朦胧胧中,还可以听到君逍暮“扑腾扑腾”的心跳声。
“哈,太闷了。”梁遗怀忽的坐起来:“我……我之前都没发现,你怎么这么流氓。”
“我在别人面前才不这样呢。”君逍暮稍有不服,撇着嘴。
梁遗怀轻咳两声,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君逍暮仍旧揽着梁遗怀的腰肢,唯独避开了梁遗怀的侧腰,月色撩人,君逍暮的眼神中充满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