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味涌上心头。
换来的是君逍暮的讽刺与嘲笑。
梁遗怀在一旁尴尬地问道:“用水吗?”
“用用用!!!”小迷糊在地上打滚,泪都被辣出一些。
喝下水后,才有这缓解。
翻了半天,找到一个鸟笼,梁遗怀只是把白啾放进去,但是并未关门。
梁遗怀准备了一个杯子,道:“一天就一点点血就行了,不多。”白啾望着托腮的梁遗怀,呆呆的,又像是在怀恋什么。
接下来几个月,几人靠着卖艺打杂、种田耕地生活。
这些时日,梁遗怀慢慢看透君逍暮的心意,不仅仅是嘴头的撩话,还有温暖的行动,梁遗怀一开始也很迟疑,后来也慢慢接受了。
殊不知,越陷越深。
君逍暮看着拔草的梁遗怀,拿着锄头笑着:“哈哈哈,怀儿啊,想不到你也会拔草啊。”梁遗怀不屑地反问:“你不也拿着锄头吗?哎呀,想当年的君家小霸王也有这一天啊。”
“你懂什么?我这叫做自力更生。”
“自力更生?”梁遗怀不怀好意地重复一遍,直起腰板,语气柔和下来:“哦?那什么叫做自力更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