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明子流向文乐扬点了点头,再看了眼脸色极为苍白的两人,“走吧。”
“嗯。”
之后,便是无声的世界,明子流在前面漂浮着,文乐扬和翎匀、梓楠围成三角形守护着明子流。
明子流睁开无神的双眼,看着已经有些泛黑的天空,心中不知为何,哀伤成河。
从来他都知道二十年后的他,会有一个劫难,而且很难化解,只是为了一股希望,他服下丹药,经受颈骨移位之苦,方成男儿,可是那又如何,二十年后的劫,还是来了,甚至来的异常凶猛,只是那么一下子的丹药反噬,他便已承受不住,术力尽失,若是等下再来第二波,那么还活不活的下去呢?而且就算活下去了,还都不知道,能不能抵制那些受不住窥命师诱惑的人的袭击。
天啊,上苍待他,何其不公!
不会有事的,那不过是颗丹药,即使反噬再强,又怎会有什么大作为呢,流,别担心。
心中突然荡起了这么的一句话,明子流转过眼,文乐扬正担忧的望着他,明子流对他虚弱的笑了笑。
“别担心我了,保留点体力,等下,会有场硬仗要打的。”而且他会是那个最大的累赘。
文乐扬点了点头,没见到明子流眼中的阴暗。
是啊,那只是一颗丹药,可是却是一颗逆天的毒药啊,二十年来累积在体内的毒性,在这个时刻发作,是最要命的不是吗?而且,刚才那样的疼痛,还是有着师父化成的灵珠帮忙抵消掉一些毒性,否则,更是痛苦不堪,只是,这些说了,又有什么用呢,终究还不是让人担忧吗?
更何况,这并不仅仅是丹药的作用爆发而已啊,今天是他的劫难之日,所有的灾、劫、病、痛都会一起拥挤而来,想挡住,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啊。
窥命师,窥命师又有何用了,能改他人命,引导他人的生命轨迹,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又有什么用呢?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还不是废人一个,还不是累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