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传清清嗓子。
“话说啊,那一个黑灯瞎火的夜里,我因为没打听到什么好听的八卦就失魂落魄的去酒楼喝了一点点酒,那在回去的楼上,摇啊晃啊的,呵呵……结果就……迷路了,哈哈……幸好迷了路,不然我还听不到那样子的消息呢,那天回去啊,我睡得特别香哦……”
“……”明子流冷眼瞪着谣言,又见到他蒙着双眼,“说重点。”
“啊……不好意思啊,跑题了,咳咳……重来,我迷了路后,走啊走啊的,就走到了城郊外,因为太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觉,睡啊睡的,睡到了半夜,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些寒风阵阵的,就醒了啊,结果就让我听到了二个黑衣人在说话呢,现在城中谣言中那个人是窥命师就是他们说的。”
“按照他们的那些说法,景城现在的谣传也是他们刻意传播开的。”
“说。”
“话说……”
“用最简洁的话。”明子流打断谣传准备好的长篇大论。
“可是……”
“不然杀了你。”
“哦、”谣传想要为自己争取权利的嘴闭上了。
虽然不情不愿,可是谣传依旧发挥了他的特长,将那晚的事说了出来。
黑衣人头头说:“这次主上亲自下令,启用多年来载景城埋下的棋子,一定要抓到那个人。你传令下去,一定要小心,否则让那人逃了,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黑衣人手下说:“是,只是为了名不经传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值得我们动用这么多年来辛苦布下的局吗?”
黑衣人头头说:“这不是你有资格询问的,要知道主上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你只要服从就行了。”
黑衣人手下说:“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