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早茶的温度,也或许是因为那有着有些慈祥的声音,明子流感到心脏的部位有些暖意。
“嗯。”
“哈哈,当然好喝了,我邢老汉已经卖了十几年的早茶了,为了做这茶啊,我明天天没亮就爬到山上去摘最新鲜的草药,然后用文火慢慢熬出来的,别说这味道了,这功效啊,不是我在自夸,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啊。”
邢老汉高兴的说着,只是说着说着,脸色突然黯淡下来。
“怎么了?”明子流对这位老伯倒也有几分好感,见他心情低落,也不禁问起了原因。
邢老汉叹了口气,“哎,这早茶啊,我熬了十几年,熬啊熬的,也熬出了习惯,只是这习惯啊,也是该改改了,哎……”
“为何?”明子流疑问更重了,邢老汉熬的早茶中,的确是用着最新鲜的草药,材料也是十分实在的,喝多了对身体更是有好处,生意应该是不错的,为什么要停?
生意?明子流扫扫四周,发现这邢老汉的摊位上竟只坐着他一人而已。
“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啊,一上午都没有客人来,”老汉叹口气,说起了原因,“我这摊子原本生意也是不错的,可是前阵子,对面开了间茶楼,坐在茶楼里喝着小茶,吃着糕点,闲聊几句,多舒服啊,而且那里茶水不要钱,糕点三文钱一碟,所以大家伙啊,就都贪那小便宜去了,也就不来我这喝早茶了,我虽不为了赚钱开的这茶摊,可是每天看到我辛苦熬出来的茶就这样糟蹋了,心里啊,实在是不好使啊。”
明子流点了点头,看着那间茶楼若有所思,半响才回过神来。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对了,小伙子,你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啊,脸色不是很好哦。”邢老汉想起明子流刚才苍白得有些惊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