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拿出信笺,只见上面写着一首缠绵的情诗。
“盘龙玉台镜,唯待画眉人。”
那笔迹分明出自天枢之手。
瑶光实在无语,天枢与她同住司尘监,两人的房间相隔不过十丈远,那边高声打一个喷嚏这边便听得一清二楚。
写什么信啊。
第2章
第二日,那只小白狗又给瑶光带来一封信笺,上面写着“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
第三日又写“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
天枢的信又写了几日,直到瑶光看那些肉麻兮兮的情诗看得有些麻木,天枢忽然转性给瑶光写了一封诀别信。
“我愿与君两相知,无奈欢情薄。我愿与君两相守,无奈东风恶。”
如此一来,饶是瑶光再迟钝,也猜出天枢的意图了。
他这是钓鱼执法啊。
入夜,天边一轮弯月,夜空晴朗,星辰遍布。
司尘监内一片蝉声蹄鸣。
池塘里的荷花开了,空气中飘着清新的荷花香气。
雪柳长长的柳条垂下,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