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不都是这样吗?不乖巧不讨人喜欢,就是我的错。等我乖巧了讨好老夫人,她又拼命让我在老夫人面前说这个那个的。我要不是有点脑子,正巧老夫人疼,早就被丢在一旁了。不受宠的大姐姐不就是我的下场吗?”
她说完了却是好长一段沉默。
张月氏见她小脸发白,捏着手帕的手微微颤抖,这才知道姜定晴是真的气得狠了。
不然以她的城府根本不会说这些话,也不会说“左右我只是她的工具罢了,工具不为她所用,她就不高兴。”这种寒心的话。
张月氏不敢再说,生怕又惹得姜定晴不高兴。
她问:“二小姐现在去哪儿?回房还是去哪儿逛逛?”
姜定晴道:“去佛堂。”
她眸光细碎,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老夫人才是我立足府中的依仗。”
……
下午姜定柔正用过午膳打盹歇息。夏冬悄悄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
姜定柔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慑人的寒光闪闪。夏冬看了都吓了一跳。
这眼神太过犀利通透,令人心惊胆颤的。夏冬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家的大小姐有这样犀利的眼神了。
姜定柔道:“还想以嫡子的礼做百日?那二小姐与老夫人说了没?”
夏冬轻声道:“没……二小姐似乎还没开口。佛堂那边老夫人也没有动静。”
姜定柔眸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