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噗嗤”笑声传来,詹慕白回头看见姜定柔睁着一双似水明眸带着看戏的笑意看着眼前这山羊胡。
山羊胡愣了下,这才发现姜定柔躲在詹慕白身后。
山羊胡恼火:“你这个丫头是谁?笑什么笑?”
姜定柔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这位胡子大叔说自己是北国公府的人,证据呢?”
“什么证据?”山羊胡愣住。
姜定柔微笑,眼底有细碎的冷光:“秦律中有言,但凡官宦家中下人必有身契。现在我们也不看你的身契,毕竟身契那么重要一定在主子手中。
“不过你的腰牌呢?上面一定会有北国公府的印戳吧?不然你怎么进出的?”
她说完看向满脸冷色的詹慕白:“詹哥哥,你熟读秦律,你说要是假冒皇亲国戚府中的人该当何罪?”
詹慕白寒星般的眸闪了闪,冷冷道:“田三,你说你是北国公府的狗,狗牌呢?”
“哦,不对,腰牌呢?我不应该骂你是狗,平白地污蔑了狗。”
山羊胡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话骂的好毒。
姜定柔听了不由擦了一把冷汗——她没想到这位未来的状元郎骂人这么狠。
想前世的詹慕白儒雅斯文,风姿绝世,哪怕是心中厌恶极了某位贪官从不人身攻击。
这叫做田三的被詹慕白这么厌恶,甚至不惜嘲讽怒骂,看样子是真的坏事做绝了。
田三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支支吾吾:“我不是北国公府的人,不过我可是受了国公老爷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