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十几口人的命,会让你们全家人陪葬,你说先从谁开始好呢?”
“春苗,你是春苗。”马文杰失声喊道。
“对呀,你想起来呢?我会让你在极度恐惧中度过你的后半生。”“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不是已经封在墓穴中了吗?”
“所以也要让你们尝一尝暗无天日,不见阳光,没有希望的感觉。”
“ 在跟谁说话?”叶雅兰在马文杰身后拽着他的衣服问他。
马文杰一个激灵,眼前一亮,靠着门槛滑坐在了地上。
叶雅兰扶马文杰进了屋子,马文杰坐在炕上,两眼无神,马文杰猛然站了起来:“写信写信,我要给我叔爷写信,还有要去看看墓葬有没有变化?”马文杰嘟嘟囔囔的趴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一大早,马文杰的儿子马康宝就嚷嚷着胳膊疼。管家忠伯的儿子富贵来,说忠伯死在了自己屋里,眼睛睁得老大。
马文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赶紧赶到管家忠伯的屋子,忠伯的儿子已经给忠伯换上衣服。忠伯就是换上了衣服,眼睛里面的惊恐,也让人看得清清楚楚,马文杰还有一丝侥幸心理。
“请大夫看了吗?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