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延:你大爷的……还真是你大爷!
他头晕了,穿成了自己的孙子怎么破?!他这可怜的孙儿难道归西了?
系统解释是原身呕吐物返流堵塞至死,白发人送黑发人,请宿主节哀。
想当初,他这孙儿最是调皮,毁坏了他一只又一只的纸鹤……他还曾将这孙儿吊起来狠狠揍了一顿……
系统介绍完兆连深的社会背景地位,开始介绍他的婚姻家庭状况。
辰王兆连深有一个正妃一个侧妃,暂时还没有孩子,但他过得挺窝囊的,是个妻管严。
正妃大老婆柳惜依仗着皇后侄女的身份,蛮横骄纵,还会家暴他,所以他有事没事就爱往第三服务行业,那些知趣识相的脂粉女人堆里扎,寻求身为男性高人一等的存在感。
所以什么流连浪蕊放浪不着家,其实都是被逼的。他怕老婆怕得要死。
还有他那个侧妃小老婆秦洛月,是她大老婆的闺阁密友,两人一起嫁过来的,王妃侧妃联手起来对付他也是够呛,够他吃一壶的……
就这么没家庭地位啊?你大爷的,兆延决定要重振夫纲和个人雄风。他洗漱完毕,特意换了套深色皂罗袍,束起高冠,拍拍袍摆,捯饬得人模人样的,预备先去找母老虎耍耍威风,来个下马威。
“王爷,王妃正午歇呢,命人不要打搅。”
“朕,本王就打搅了,你有意见?”他猛地推开门走进去,没走几步,脑门上竖起的发冠被什么踢到了……他抬头一看,卧槽!
“王妃上吊了!”婢女登时喊破了嗓门。
“急什么,寻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