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夫人气得一倒,安国公去扶,老夫人抱住他泪如雨下,“我可怜的儿啊,我以后有何颜面去地下见你父亲!那天杀的薛家大郎!”

众人也从震惊中缓神过来,骤然得知此滔天大事,都面色惴惴,听老国公夫人如此也落下泪来,世袭罔替的国公府和三代而亡的侯府如何能相提并论?

等老国公夫人终于平静下来已经过了大食时间,安国公,哦,不对,安侯爷让大家都散了,又让皓月跟着他去书房。

候夫人问他,“国……爷可是有事?我和月儿约好去我那里用食的。”

安侯爷摇头,“无事,只我新得了一幅书法,想着月儿喜欢便让她去瞧瞧。”

候夫人看他陷入这样的境地还记着女儿心下开怀,但又不敢笑出来,只道,“那月儿快去,饭食母亲遣人送过去。”

皓月应是,乖巧地跟着新鲜出炉的安侯爷来到书房,安侯爷长叹一句,“如今,也算是脱身了。”

他也曾心怀侥幸,只是圣上心意已定,行事难免有些踪迹,他越看越心惊,越揣摩越害怕,这才速战速决,只求脱身。

皓月点头,不再假借聊天之名,“父亲这个时机选的正正好,薛姨娘一事是引爆点,圣上又正需要向萧家表态,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受损最少,这一时机,是我安家脱身的最佳时机。”

她需要安侯爷信服她,所以有此一言。

啊?安侯爷愣住,什么最佳时机?他就是怕了惊了不敢花圣上银子了,但他没好意思问出口,只是更加觉得皓月聪慧,叹道,“你祖母荣养,便由你来掌家,为父才能放心,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