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看重孝道,前几日户部侍郎不敬生母直接被免职了。”

“可不是,听说户部侍郎生母娘家没落,他竟然嫌弃不肯帮扶,这可不是往圣上枪口上撞。”

薛大爷眼睛一亮,他连忙竖起耳朵听,就听到他们继续道,

“如今倒好,不仅没了官职,还得帮扶生母娘家以图日后。”

“可不是,圣上训斥过他,他总不敢再放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日子也过得下去。”

薛大爷越听心思越活泛,对啊,没道理他过得扣扣搜搜,安国公却锦衣玉食,就和这个户部侍郎一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安国公就算没了位子也有钱,比薛家有钱太多了。

不过他也不算太傻,面上不露声色,甚至不曾回头看看说话的二人,怀着激愤之心听完曲子,“好,好,唱得好。”

有人看过来他也笑吟吟道,“今日的曲子格外地悦耳,往日都是在包厢里,倒是没有大堂宽广动听。”

就有人接话,“薛大爷这是难得来一次大堂,久了还是包厢清净。”

薛大爷拱拱手,“不敢当不敢当。”

闲话几句后也不久留,赶快家去,他要先打听一下户部侍郎家的事情,看是否属实,只是他们家没有人在朝堂,便先让小厮打听,小厮打听到的都是市井传言,有人刻意引导,自然不会与薛大爷在茶楼听到的相左。

薛大爷派出去三波儿人都得到同样的答案,上门求见安国公又被拒,便下定决心请了代笔给皇帝上了一道折子,言辞恳切,情感绵长,先是承认薛姨娘的罪过,后又陈述自家不知情,说到担心在安家的姑姑时更是潸然泪下,折子都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