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微微一笑,“谢谢国公夫人关怀,只是豪门世家自有锦衣玉食之妙,市井布衣却也有尘世烟火之乐,父母慈爱,兄长呵护,皓月这些年过得很好。”
这话一出,被落在旁边的安若月不可置信地看向皓月,她怎会如此看得开?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畏畏缩缩的女孩,没想到却是如此落落大方,她又向皓家人看去,皓家父子三人皆是读书人,家风清正,虽未有功名,却自有正气。
他们的教育很成功,这姑娘通身的书卷气和大方劲儿让人很容易忽视她初显绝美的容颜。
哪怕只是一个照面,安若月也能看出皓月并不想回国公府,她说她在皓家过得很好,如果没有互换,自己的人生也不会太差对吗?
安若月觉得心里有一块儿大石头落地,这些天的提心吊胆终于缓和了一些。
国公夫人一怔,眼泪珠儿滚落下来,“你可是怨母亲,母亲无能,不能护住你,那薛姨娘是你祖母的侄女,在后院很有些势力……”
皓月心道果然如此,她摇摇头,“不曾怨您。”
安国公轻咳,示意外人在此,不要多言,又分男女席面招待皓家人。
黎晓晓跟着皓月,“月月,你对国公夫人好点儿,她也挺可怜的,丈夫有姬妾,妾室还是婆婆的侄女,应该很不好过吧。”
皓月无奈,并非她不给国公夫人面子,而是该说清总是要说清的,否则皓家不是要白白背负罪名,事实就是她确实不曾受苦。
其实她在皓家是享福的,能像男子一样读书写文章,家人也不曾丝毫嫌弃她脸上的顽症,又带着她四处奔波只为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