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她懊恼的看着他,这个立志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的哥哥,怎么会做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她看着信封上那四个字,讽刺的嗤鼻,哼,什么恩师?害门生至如此境地
“我只是想做一点事来报答恩师的知遇提携之恩”他后悔了,不该啊,听得恩师一时言语相劝,竟走至今天这样两难的境地。
“哥哥我替哥哥想个法子可好?”她看着老实的兄长长叹。
“还能有转圜的法子吗?”都到了现在,还能有退路?
“哥哥,这就得看你自己了”她自他手中拿回书函,纤指点着上面‘恩师’二字,画了个斜杠。
“景儿你是要我”他愕然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她怎会想出这样一个法子背叛恩师这如何使得?!
她肯定的点头,“兄长可还想得出别的法子?”
是了,现在的情势哪还有第二条路容得他选?妹妹自小就是家中最为聪慧的,心思缜密不下男人。当年若不是无可奈何,父亲和他怎舍得将她送进宫?陷在这深似海的宫中,实在是委屈了她啊
“容我回去细想想”他得权衡一番,这不是可以草率为之的事。
“哥哥可要想明白啊。”她拉着他的手反复的叮咛,依她看,他只怕是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做背叛恩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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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动情的兄妹俩没有发现一扇偏窗外立着两个人,一个正是换了便服的天子,一个竟是那看似对景妃忠心耿耿的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