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懒得再理他,他拉素雪坐下。在发现她的双手仍然呈现血气不足的冰凉时,他不悦的蹙眉。
“一向如此,你不必过虑了。”她浅笑,因他的担心而觉得温暖。
“这个……”他自袖间取出一块晶莹雪白的玉,挂在她颈间。“是暖玉,带在胸口,别丢了。”他把玉塞进她的衣领,然后为她整理一番。
“恩。”她听话的点头。
“噢!剑修,你又偷东西了!”赵恒无奈的摇头。这块暖玉,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某王府的收藏。
“那又怎样?!”他回瞪他一眼,一副‘我就是偷了,你能奈我如何?’的模样。“与其让这些东西在他们那里招尘,不如让它们发挥一下用处。”
“可是,可是你每次都搞这种事,让京畿卫很难做啊。”他头痛了,“你要什么去我那里取就是了,你到别处去偷……”唉,摊上这样的兄弟他只能自认命苦。
“他们有本事就抓到我啊。”他是无所谓,反正没人能捉得到他。“你大老远过来不会只是和我讨论我偷了什么吧。”他还不了解么,定又是什么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嘻嘻,我是来找她的。”他指指素雪,“素雪姑娘,这个……”他跃上亭檐取下一个黄布包袱,打开一看,竟是一叠奏折,“这都是姑娘做的吗?”
“这……”她想下跪,却被剑修拉住不能动,“民女死罪。”
“无罪无罪。”他慌忙摆手,因为他看见剑修的脸又黑了。“姑娘有如此才能而不施展,实在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