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华捏了一下他小鼻子,故作生气道:“哎,父王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诳你!”
他想了想,神秘道:“这样吧,等会儿若你二伯母来了,父王交给贞儿一个重要的任务,好不好?”
阿沫带着所有将士完成日常操练后,依常规回到了自己那件号称大帅府的小破屋——开赌!
但今日见了鬼。
竟没有一个人来。
阿沫蹙眉,趿拉着鞋蹲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一个人来。
阿沫又耐着性子等了一盏茶时分,等得心头火起,几步跑到兵部大营,邦邦邦地敲门。
有几个正在天井里浇了凉水洗澡呢,正光着膀子,见到阿沫来了,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下跳起来,四散着逃。
“跑什么跑!都给我回来!”阿沫大声喝道。
“大帅,我……我回去披个袍子!”的大兵脸红得像虾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就你们这样的,我还懒得看!”阿沫毫不留情道,“行了,滚吧!小心着凉!”
大兵们晓得他们这个大帅惯这样凶巴巴口气,其实却比谁都体恤下属。听她发话,忙不迭用水盆扣住关键部位,灰溜溜回房去。
她绕着营房一圈,把一间间房门挨个儿擂得震天响,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