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秋岁寒只是随口而出,却叫璟华听得五内俱焚。
他看似不在意地笑了笑,脸色却迅速苍白了下去。
太平了许久的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似乎那赤胆情的毒性酝酿着打算反扑。
太像了!
一模一样的容颜,却张口说着截然不同的话。
他说,他是一个当爹的人,总不忍心看着孩子躺在床上等死。
前尘往事又翻涌上心头,心上勉强结起来的痂被捅破,露出那个巨大狰狞的血洞。
他的父君,曾那么不耐烦地期待着,叫他去死。
他捂着嘴咳了两声,察觉到了自己口中淡淡的咸腥味道。
别!轩辕璟华,别犯傻!
他不是你父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秋笛的父亲。
别再纠缠于过去,那些让你心痛的事情,都早已经过去了。
想想沫沫,想想大哥和沅姐姐,他们为你付出了多少,你是有多不容易才好起来的。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那么好了,自己刚刚和沫沫大婚,必须在那条美好的前路上继续走下去,决不可回头,再弄出什么事来,让他们为自己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