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如果封了长江,我家沫沫就得改名叫阿长;封了珠江的话呢,就叫阿珠;对了,你可别要黑龙江啊,一个女孩子家叫阿黑的话,好生不雅!”
“璟华讨厌!讨厌!你什么时候也跟大哥学得那般油嘴滑舌!”阿沫又伸手咯吱他。
自从晓得璟华怕痒后,阿沫便乐此不疲,动不动就爱这么欺负他。璟华似乎真的很怕痒,不待她小手靠近,就已经笑成一团。
两人打闹了一阵,却不约而同停下来,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四周一片荒芜。
曾经的良田千顷,天下粮仓如今只余一片苍惶!
干裂!蜡黄!
龟裂的大地,仿佛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记录了一道道无法磨灭的哀伤。曾经丰盈,如碧绿缎带的河道已深深地陷了下去,两边的黑泥裸露出来,像溃烂的丑陋疮疤。
太阳像个泼了油的火球,麻木地挂在天空,蒸烤着灼热的大地。周围连一丝遮蔽的云彩也没有,即便偶尔飘过,也受不了这火辣辣的温度,立刻逃得远远的。
大片鱼虾的尸体堆积在河道里,发出腐烂的腥臭。狗儿们仍不知忧虑地在泥塘里打滚。老人们躲在屋檐下,闭着眼睛,熬着时光。
唯有那些还在吃奶的孩子,无忧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而他们的母亲,嘴唇却裂出苍白的颜色。
阿沫大为吃惊,“怎么会旱成这样?难道整条湘江都已经干了吗!”
璟华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