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她养的两条电鳗,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偷偷逃走。那个齐腰深的大缸里,如今只有几根水草空空荡荡,颇有些物是人非的寂寞。
阿沫看着这些,情不自禁地笑。
那时候的她,可有多傻。但也好可爱,不是吗?
她依依不舍地摸了摸那辆战车,又捡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塞进行囊,潇洒地走了。
“阿沫,你又想跑到哪儿去!”
姐姐阿湘极有先见之明地堵在结界外,背后是十几个捧着云锦霞缎、珠光宝翠的宫婢。
阿沫的脸抽了一下,随即义愤填膺,抗议道:“阿湘,你……你竟然给我设结界!”
阿湘与这个妹妹两千多年斗智斗勇下来,已积累了极丰富的战斗经验,并不觉得自己理亏,撇了撇嘴道:“你也别怪我,这可是父王交代下来的,说怎么样都不能让你再跑了!你自己说,你都已经逃走多少回了?”
那个结界从里头不能出去,但从外头却可以进来。此时阿湘带着后面那批丫头呼啦啦一拥而入,本来就乱七八糟,捉襟见肘的屋子立时挤得不行,连根针都插不下。
阿沫一看那些衣服首饰,立时无赖般地往床上一倒,左右翻滚,大声哀嚎:“每天都要试几百套嫁衣,这样的日子绝对生无可恋!阿湘姐姐,你趁早杀了我吧!”
阿湘噗嗤一笑,“我的好妹妹,你可是天帝陛下的心尖尖,普天之下谁敢动你根头发,不怕被绑上诛仙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