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曾抱怨过,说认识了自己之后,便笑得越来越少,叹气和眼泪增多,但她却从未后悔,始终甘之如饴。
她说,那些笑容,虽然少了,却仿佛浓缩了,相视而笑的每一次,便顶得上以前寂寞孤身时的千次万次。
而那些眼泪和叹气,只要是为他而流,为他而叹,竟也是甜蜜和悦耳的。
沫沫啊,你真是个傻丫头。但若反过来,今天让你来做我,我来做你,只怕也会同样如此。
卿卿我劫,何其幸焉。
“璟华,你怎么啦?在想什么?”阿沫偷偷地回头看他。
“哦,没什么。”璟华微笑,拉着她的手,又上了一级台阶。
“是在想遇劫的事吗?”阿沫悄悄道,“我骗他们,我遇到过的。”
“什么时候?”璟华也面色一紧。
“就是现在,”阿沫踮起脚,偷偷在璟华面上亲了一下,得色道:“喏,像这样,劫了个色!”
璟华见青澜回头,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扭过头轻轻咳了数声,苍白的面庞竟飞起两朵浅浅红云。
他们仍旧是三队,调整了数日之后,便紧着向十里魂渡的第二渡进发。
青澜已好得多,不说恢复到原来的十成十,但至少行动自如,除了脸色略差一点点外,基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