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专注地做一件事情,真的可以忘记痛苦。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想着璟华,唯恐他因妄动灵力而发病,一会儿又担心他高热不退而产生什么危险。
但两、三百下以后,她就完全地沉浸到鞭法中去了。她忘情地挥舞着,那支鞭就像与她融为了一体,如蛟龙出水,收放自如;又如长虹贯日,灵动恢弘。
现在一旦停下来,她还来不及喘气,璟华的样子又第一时间钻进了她的脑子。她像被自己的鞭子抽到了一样,立马回过身去找他。
“璟华!”
还好,他仍旧笔直地站在那里,只是脸色更苍白了一点。
她不安地审视着,带着一丝歉意,伸手去摸他额头, “璟华,你还好吧?刚才有没有不舒服?”
“我很好,”他似不经意地挡开她的手,用准备好的手巾温柔地替她擦汗,嘲笑她的紧张,“沫沫,你不用那么杞人忧天。”
阿沫见他没事,这才吁了口气,吐舌笑道:“我……我大概是太紧张了,我看你刚才用鞭子挥我来着,沅姐姐说你再不可以动武的。”
璟华的笑容依旧,他解开她的发绳,仔细地擦她被汗水黏湿的头发,“大夫都喜欢夸张,你看我大战的时候,都动武多少回了,也没怎么样。”
他掩唇轻咳两声,微笑道:“方才不过动了动手腕,连这都要发病,沫沫真当我是瓷做的么?”
阿沫站在他身前,由得他给自己弄头发,听了亦放下心来,喜滋滋道:“那就好,我想也不至于。对了,璟华,你看我刚才练得怎么样?”